●蝴蝶兰 天山以北生机处处 关于浩荡和辽阔,语言颇显多余。它们是河水丢失的旧床,是海子晾干后的遗体。曾有多少匹马在这里奔跑过?如今,我又在这里走过。 谁说不是呢?在准噶尔盆地,戈壁、荒滩、沙漠,一张张波澜起伏的粗纸,是风暴的中心,枯竭的汪洋,模仿兵家的语气,缓缓说出:“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它的远方,弥漫着植物的生动和烟火的气息。那些没有被晾干的流水,倒映着村庄,像湿淋淋的诗行。 乌尔禾的大风啊,他手中的神斧缔造出奇观——魔鬼城,它象形的城墙壁垒、楼阁、亭台,把自己推向世界。 我仰面朝天,阅尽群山。风带着醉意急急奔走,水有缓缓倾倒、滋润的意愿,那一处处的生机和绿意,我如数家珍,倒背如流。 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