●蝴蝶兰 眺望苍穹,天空就是最大的窗口。峰峦入画,鸟儿是鲜活的剪影,鹰张开战略性翅膀,正穿越茫茫云海。我目光所及的遥远的地方,是高高山岭上千秋积雪的冰心,静养于玉壶。 岁月在天山以北终日吞云吐雾,霜雪无尽的两岸,风浪淘沙,从远古一路小拐、中拐、大拐,是忧是喜的泪水,可以点沙成金,可以床底生玉。 玛纳斯河流过石河子、沙湾、乌苏、克拉玛依。天空梳理着云鬓,村庄和城镇、棉花和芳草,似玛纳斯河绕膝的儿女,这位多乳的母亲,夜以继日地赶路、赶路。 独步霜天,满身银露环佩叮当。白天,目触蓝天瓷一样的肌肤,从蓬松的云朵里挤出雨滴;夜间,明月似一顶王冠,嵌着星光闪闪的钻石。 是谁打马山坡?呼哨声宛若天籁,羊群和春天,也随着呼哨声一起呼啸而来。我是落地的一粒种子,有小草绿色的心愿,也有大树的筑巢之心,在天山以北,在大片绿洲的温柔怀抱里度前生、梦来世。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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