●徐凯军 有一颗戈壁明珠叫独山子。它从高耸入云的天山中来,从蜿蜒曲折的河流中来,从寂寥空旷的荒漠中来,从不停翻滚的泥浆中来,从雄伟壮观的峡谷中来。是的,独山子的“刚”与“韧”就像一对孪生兄妹,具备这样的神奇与曼妙,在澎湃激荡中获得永不停息的磅礴生机,也让石油人柔软的情感找到了坚实的依靠。 你只有亲近了独山子,才会懂得独山子。 
劳模父亲的“刚”与“韧” 过了知天命的年纪,我才知道自己会像父辈那样,把一生都留在这里。 我的父亲徐新才,1949年入伍,是参加抗美援朝出国作战的老兵。1956年,父亲带着历史的使命,带着对祖国的无限热爱,来到了大西北,当了一名石油工人。那些激情燃烧的岁月,铸就了父亲无畏艰苦的坚韧性格和坚定不移的信念。父亲先后被评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先进生产者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五好职工,1959年代表新疆石油管理局到北京参加全国优秀复转军人表彰大会,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接见。 在我的印象里,父亲“刚”而“韧”的英雄气概执着而长久。父亲给了技工学校毕业的我一个很好的人生定位——甘洒青春热血的石油工人。我参加工作的第一个岗位正是父亲曾奋斗过的司炉岗,接过父亲手中的接力棒,在参加工作的第二年,我就取得了司炉工技术比武第三名的好成绩,第四年就担任了班长。 正如歌曲《我为祖国献石油》所唱:“哪里有石油,哪里就是我的家。”作为石油人,我与父亲的梦想都在大西北,将激情与岁月都献给了独山子的发展与建设,我们坚韧、顽强、执着…… 心有大我的“刚”与“韧” 2009年9月21日,西部大开发标志性工程——独山子石化千万吨炼油百万吨乙烯工程全面建成投产。 在新装置的建设时期,我每天坚持第一个去装置现场,最后一个走,周末也没有休息过。日复一日,我摸清了架在空中、埋在地下的管线流程,还掌握了每一座塔、每一台机泵的基本参数,积累了处置大大小小的生产波动、隐患治理的经验。 大项目投产不久,独山子遭遇了一场罕见暴雪,积雪厚达五六十厘米。新建成的装置一旦发生冻凝,后果不堪设想。为确保生产线全程无冻凝,我沿着五公里长的系统线艰难地摸遍装置所有管线和放空点。零下三十多摄氏度的寒冬,迎面的寒冷像是铁板,迅速贴在脸上。我艰难地在齐膝深的积雪里前行,一步一步,脚拔出来再陷进去,还没走几步,裤腿和棉鞋就湿了。五六个小时下来,棉裤冻成了生硬的冰疙瘩,人也累得站不稳。在那个寒冷的冬天,“石油工人”对我来说是一个职业,更是一份责任和担当。 投身于独山子石化热火朝天的建设之中,坚韧而挺拔的身影与细腻的内心,是石油工人独有的本色。一次,因原油泵故障,原油循环量无法正常建立。通过现场排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正当我站在风机前百思不得其解时,发现衣角被风机内吸,我恍然大悟,判断出电机电缆线接反,解决了现场设备运行问题。 忠诚石油的“刚”与“韧” 经历了多年的磨练,回头望去,独山子石化突飞猛进的发展史,我认为是“刚”与“韧”的高度融合。从初期两口釜式蒸馏锅开始,到业跨天山南北的现代化大型炼化企业;从“忠诚石油、埋头苦干、精细管理、勇创一流”到“听党话、跟党走,公平公正、健康向上”;从大力实施“资源、人才、创新、绿色”战略,到跻身于全国炼化企业第一方阵,一代又一代的石油人,在独山子扬起巨大的风帆,高歌猛进! 1997年,原炼油厂开始加工哈萨克斯坦高含硫原油,这是关系企业加工转型的大事,我与同事积极翻阅资料,与设备研究所技术人员一起潜心钻研,研制出消除硫化亚铁的化学清洗药剂,破解了加工高硫原油设备内壁会生成腐蚀性强的硫化亚铁的问题,消除了生产中的潜在风险。 2007年,公司开始组织千万吨炼油百万吨乙烯工程的生产准备工作,我与班组员工从正常生产、异常情况处理等方面来考察工艺流程设计和现场安装,直至开工前共查出问题1200余条,为大项目一次性开车成功和日后的安全生产打下了坚实基础。 2014年,自治区总工会筹建成立的徐凯军劳模和工匠人才创新工作室,目前已成为员工的培训基地、企业创新创效和科技成果转换的摇篮。 2022年初,从自治区总工会传来好消息,工作室的“1000万吨/年蒸馏装置停工处理首次实现密闭吹扫和除臭工艺及水基清洗技术”获得自治区五新五小劳模引领创新成果。工作室开展的“优化乙烯污油进120万吨/年焦化装置流程,提高公司经济和环保效益”的攻关活动,在保证高含硫原油掺炼量的基础上,为焦化装置增加了汽油和柴油的产量,实现全年增效1000万元。 泥火山翻滚的泥浆犹如我们石油工人的精神血脉一般,生机勃勃。每一个石油人都有梦想,为实现梦想,一点点攻克生产操作的难点、卡点、创新创效的关键环节。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”,我认为这正是石油人“刚”与“韧”的精神所在。 时光荏苒,我要继续做一个努力奔跑的人,一如既往地立足本职、勇于担当,大力弘扬新时代工匠精神,争当技术排头兵,持续把操作知识转化为实实在在的生产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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